022版:行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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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4月19日 星期 [ 标题导航 ] [版面导航]
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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牡丹花开
动洛阳
文图\本刊特约撰稿 马继远
  豆绿牡丹
  首案红牡丹

  文图\本刊特约撰稿  马继远

  牡丹花

  春暖花开

  “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”。阳春四月,古都洛阳,雍容华贵的牡丹竞相绽放,千娇百媚,姹紫嫣红,吸引无数海内外宾朋前来赏花游玩。

  到了洛阳,无论是街头巷陌、广场公园,还是洛水之滨、邙山之巅,举目所及,处处可见牡丹的芳影。洛阳红、风丹白、姚黄、魏紫、二乔、冠世墨玉、冰罩蓝王、锦帐芙蓉、飞燕红妆、霓虹幻彩……新老品种交相辉映,红似火、白似雪、黄似锦、绿似豆、紫似砂、黑似墨……重重叠叠的硕大花朵,万千种颜色,把古都变成了一座绚丽多姿的牡丹城。不用走近,牡丹那沁人心脾、浓郁醇厚的芳香之气已暗暗袭来,让人顿觉心旷神怡,烦恼全消,急不可待地要融入花海,去品味这人间少有的国之色、天之香。

  洛阳牡丹甲天下!洛阳人赏花的习俗由来已久。宋代大文豪欧阳修在《洛阳牡丹记》中写道:“洛阳之俗,大抵好花,春时,城中无贵贱皆插花,虽负提者亦然。花开时,士庶竞为遨游。”自1983年开始的洛阳牡丹花会,更将赏花游园活动推向高峰。花会至今已经举办二十八届,成为全国有名的四大节会之一。花会时节,洛阳城内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,人们漫步花丛,流连忘返,真正应了唐朝诗人白居易的名句,“花开花落二十日,一城之人皆若狂”。

  武则天与牡丹的故事

  牡丹缘何与洛阳结缘,传说很多。流传最广的,当属女皇武则天“贬牡丹”的故事。据称,武则天登基之时,正值寒冬腊月,京城长安花木凋零。武则天与太平公主、上官婉儿一众游园赏雪,女皇酒醉后下诏:“明朝游上苑,火速报春知,花须连夜发,莫待晓风催。”众花神迫于女皇严威,不敢不从,一夜之间均发蕊开花,唯独牡丹不为所动,一根枝叶没有生出。女皇次日游园,见状后大怒,便将长安的四千株牡丹贬往洛阳。谁知牡丹到了洛阳,却开出了比以往更加娇艳更加富贵的花朵。女皇愈怒,又派人火烧牡丹,却哪里烧得绝,牡丹从此在洛阳扎根繁衍。明代白话小说家冯梦龙在其《灌园叟晚逢仙女》中,清代小说家李汝珍在其《镜花缘》中,均谱写了这一传奇故事。如此以讹传讹,把女皇武则天与洛阳牡丹摆在了对立面。

  当然,这只是个传说,人们可能想借此表现牡丹不畏权势,傲然冰霜的风骨。实际上,对于富贵吉祥的洛阳牡丹,女皇也是及其喜爱的。唐朝散文家舒元舆《牡丹赋并序》中写道,“古人言花者,牡丹未尝与焉。盖遁于深山,自幽而芳,不为贵者所知,花则何过乎?天后之乡西河也,有众香精舍,下有牡丹,其花特异。天后叹上苑之有阙,命移植焉。由此京国牡丹,日日寖盛。今则自禁闼洎官署,外延士庶之家,弥漫如四渎之流,不知其止息之地。每暮春之月,遨游之士如狂焉,亦上国繁华之一事也。”从此文来看,女皇的家乡盛产牡丹。女皇看到东都洛阳的上苑独缺牡丹,深感遗憾,遂命人把家乡寺院中的牡丹移植而来。洛阳的王公贵族、平民百姓也便蔚然成风,人人爱牡丹,家家种牡丹,洛阳牡丹由此兴盛开来。

  洛阳牡丹背后的动人传说

  正如人们所熟知的,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;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”花儿何尝不是这样?没有丰富的历史文化做依托,牡丹终究只有富丽堂皇的容貌,供人把玩后,很快会被遗忘。而“洛阳”这个名字,本身就代表着厚重,代表着底蕴,代表着精神。牡丹牵手洛阳,两者珠联璧合,有神话故事来烘托、文人墨客来咏叹、丹青妙笔来渲染,牡丹就找到了千古流芳的气质和神韵,找到了花的精神和魂魄,永远值得人们品味。

  在洛阳,你所看到每一种洛阳牡丹,背后几乎都有着动人的故事。传说中,牡丹仙子不忍看见洛阳北郊邙山上的百姓遭受瘟疫之苦,冒着得罪王母娘娘,被贬谪下凡的危险,私自来到人间,用丹皮熬制汤药,拯救黎民苍生。“葛巾紫”和“玉版白”两种牡丹,传说系山东曹州的牡丹仙子葛巾和玉版姐妹,嫁与洛阳书生常大器常大用兄弟后,不忍猜忌,愤而离去,二仙女所遗的两块手帕,化成两株富贵花留在人间。牡丹家族中,此类故事不胜枚举。所有故事里,洛阳牡丹都象征着心地善良,象征着爱情纯洁、象征着正气浩然……

  古往今来,洛阳牡丹,不知激发了多少文人墨客的诗情。在唐朝诗人刘禹锡看来,“庭前芍药妖无格,池上芙蕖净少情”,只有牡丹才称得上动静咸宜,国色天香。而在诗人皮日休的笔下,洛阳牡丹“竞夸天下无双艳,独占人间第一香”,绝对的百花之王。在明朝诗人冯琦那里,“春来韶华谁做主,总领群芳是牡丹”,少了牡丹的春天,是没有主角的春天……

  尝尝洛阳的牡丹燕菜

  近年来,各地为评选国花争执得很是热闹,相继有人推出了“一国一花”、“一国两花”和“一国四花”等方案。无论何种说法,牡丹均位列其中。1959年,周恩来总理在洛阳视察时曾说过:“牡丹是我国的国花,它雍容华贵,富丽堂皇,是我们中华民族兴旺发达、美好幸福的象征。”虽然评选国花之事尚未有定论,但牡丹当选国花应是众望所归。急不可待的洛阳人,已经早早做起了国花的文章。漫步洛阳城,国花园、国家牡丹园的名字随处可见。牡丹,早已是洛阳人心中独一无二的国花。

  洛阳人爱牡丹,也在不断改进和发展着牡丹。经过精心种植,依托地势差异,洛阳的室外牡丹实现了市区、邙山和高山牡丹园的次第开放,赏花期由先前的二十多天延续到近一个半月。催化牡丹技术,更让牡丹能够一年四季绽放。洛阳牡丹,走进了北京奥运;去年在洛阳举办世界邮展,千姿牡丹走上邮票,走向了世界;现在,洛阳牡丹又将走进上海世博会,向全世界展现着中国人民的自信和骄傲。

  牡丹文化,已然融入洛阳人的饮食起居。到了古都洛阳,在观牡丹、游名胜之外,品尝一下洛阳本土的“牡丹燕菜”也是一大乐事。牡丹燕菜的缘起,同样与女皇武则天有关。武则天主政时期,洛阳城东关出产了一个非常大的萝卜,作为祥瑞之兆被供奉进宫。皇宫御厨经过精心加工后,做出了一道味道鲜美、造型别致、松软可口的菜肴。女皇食用后大悦,遂赐名“假燕窝”。周恩来总理在洛阳招待外国政要时,称赞“洛阳牡丹甲天下,菜中也能生出牡丹花”,这道菜就此更名为牡丹燕菜。食用牡丹燕菜,如果不事先告知,外地人很难判断出其是用萝卜加工而成的。此外,游客还可尝尝牡丹饼,牡丹茶,饮用历史上有名的杜康国花酒。从中,你可以充分体会和领略洛阳牡丹文化的玄妙神奇、博大精深。

  “洛阳春日最繁华,红绿荫中十万家。谁道群花如锦绣,人将锦绣学群花。”宋朝的司马光在观赏牡丹时,发出如此感叹。时下,奇绝天下的洛阳牡丹,五彩缤纷,傲然怒放。如痴如醉的观花人群,徜徉在花海中,流连忘返…… 

  牡丹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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