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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北驰声的海南先贤廖纪
河北东光廖纪墓的出土文物。
  文\曹乐文

  廖纪(1455—1532),字廷陈,号龙湾,民间称为“廖天官”,祖籍万州陵水县那亮乡(1959年划归万宁),出生于河北东光县码头镇大运河畔(今属阜城县),官至太子太保、吏部尚书。廖纪卒后,嘉靖皇帝赐碑文云:“忠勤体国,南北驰声。”明史专家毛佩琦将丘濬、廖纪及海瑞合称为“南海三星”。

  廖纪为官清廉守正,经常对部下说:“欲正人,先正己。”廖纪不拉帮结派,任人唯贤,曾保荐王阳明及杨慎等国家栋梁之才,因此被同僚赞曰:“借问萧何谁可代?”

  廖纪富有乡情,定安人吴天挺与他过从甚密,吴天挺每次途经河北东光县,都会在廖纪家里住上一段日子。

  廖纪曾回故里,作诗《橘》云:“从来佳树生南国,先数闽江次粤东。”明代南京礼部尚书王弘诲(定安人)访廖纪故里而作《游陵水旧城,经廖尚书故里,留题,贻其家子姓诸文学》云:“尚书故里寒云外,乔木人家夕照前。” 琼州府城曾建有纪念廖纪的牌坊“冢宰坊”。万历年间陵水知官周文仲曾经在县城北修建乡贤祠,以纪念廖纪。

  哈佛大学访问学者胡吉勋博士在著作中指出:“廖纪致仕前,在皇帝与百官之间调停维持,保持了朝廷中较为正常的运作。他致仕后,朝廷在人事上便进入了纷更之局面。”

  正德十四年(1519年),宁王朱宸濠发动叛乱,王阳明平乱。嘉靖皇帝下旨升王阳明为南京兵部尚书、参赞机务,但王阳明“不赴,请归省”,后由廖纪接任王阳明“不赴”的职务。

  从明正德十六年(1521年)到嘉靖三年(1524年),朝廷发生“大礼议”之争,杨廷和要求嘉靖尊武宗的父亲孝宗为皇考,但嘉靖要尊自己的父亲为皇考。当时,王阳明已经退休在家,但“大礼议”中支持嘉靖入继为“继统”一派,多为弟子或过从甚密的友人,廖纪因持反对立场被弹劾罢官。

  “诚意”是一种修养和境界。王阳明把“诚意”诠释为“为善之心真切”“惟天下之大诚,能立天下之大本”,把“诚意”视为成德过程中的首要环节。廖纪强调“大学工夫,莫先于致知,莫要于诚意”,在《中庸管窥》中解释道:“诚者,真实无妄之谓,天理之本然也。诚之者,未能真实无妄而欲其真实无妄之谓,人事之当然也。诚者,浑然天理,不待思勉而从容中道,圣人之德性之者也。诚之者,未至于圣,故未能不思而得,则必择善,然后可以明善;未能不勉而中,则必固执,然后可以诚身,此则贤人之学友之者也。”

 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葛荣晋认为,廖纪学术思想基本上属于王阳明的实心实学流派。在性学上,廖纪与王阳明都主张性一元论,批评程朱学派的性二元论;在心学上,廖纪与王阳明都从“体用合一”的“实心”论高度继承与补充了程朱学派的“心论”;在经世实学上,廖纪和王阳明一样,也大力提倡“爱君之诚,忧国之心”的“明德亲民”论。(本文有删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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